文龙起初还怕母亲拒绝,没想到她身子只是打颤了一下,就闷哼了一声撑住了不动,任由文龙在里面翻腾。
文龙插了半截的鸡巴,只觉得里面紧楸楸,火辣辣的,不觉心内更加痒痒起来,屁股一耸,便波地一声连根没入。
“素贞,说句浪话儿。”
文龙被白素贞的菊花夹得浑身舒坦,就像那又美又紧的屄儿箍在屌头子上,他不禁要求起母亲。
白素贞嘤咛着,知道儿子高潮临近,都喜欢听她的淫诗浪曲,就哀婉地吟道:修蛾慢脸裙裾掀,
淫浪吹起琼花绽。
晚来高阁上,
母与子良缘。
残花未弄尽,
只是添人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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