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陆玟玲裸露的身体：“玟玲，他们真的没怎么你？”
陆玟玲撇了一下嘴：“那些臭流氓，就是无赖，把人家脱光了，妈，我好害怕。”
她忽然露出害怕的神情：“你知道，我就怕……怕他们沾污了我的身子。”
“玟玲，妈也害怕。”
白素贞顺着她说，想象着当时的情景：“要是……要是他们把你……”
“我要是被他们沾污了，就怕哥不要我了。”
陆玟玲带着哭音说。
白素贞又恨又可怜地劝慰着：“傻丫头，你哥不是那种人。”
“嗯。”
她像一个孩子一样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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