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角分明的脸上,被父亲的大手温存地抹拭着委屈的泪水,阮梅一时间感到幸福极了。
她握住了爸爸的手,让彼此的亲情互相传递着。
“我十八岁时,生了婧婧。”
阮梅象是诉说一件极普通平常的事。
“你是说,婧婧是那畜生的?”
意想不到的事又让将军意外了一次,痛恨了一次。
“爸,我知道那是罪孽,可女儿别无选择。后来娘为了保护我,就在他糟蹋我时,主动承接了他的喷射。”
“闺女。”
将军平生第一次哭了:“我没有照顾好你。”
阮梅看到父亲的哭,泪水再一次哗哗地流下:“爸……别哭,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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