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弄了我吧。”
将军撮着她下巴的手有点儿哆嗦:“你已经经历了父亲的侵犯,我怕你恨父亲。”
他始终不敢畅意,怕的就是被女儿怨恨。
“他不是我父亲。”
阮梅说得很果断。
“再说他折腾人,爸……”
她声音低下去,似乎不好意思说下去:“他不但又掐又咬,还……还用烟头烫人家。”
“你说什么?”
将军睁大了眼睛,他知道这个畜生肯定是变态。
“他弄人家的时候,喜欢用烟头烫人家那里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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