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他自己让老婆向章志和苦苦央求过来的“不参加圈子活动、只专属章市长”的特许,现在由于章志和被抓,这时在他看来也变成了一种莫大的屈辱。
“老禽兽,你以为自己是谁?就是古代的皇帝,也不能随便临幸下臣的妻子啊!还‘专属’,那不是……若雪以后除了我,还要‘专属’这个老禽兽?!而且让他吃上瘾了,说不定还要随叫随到!那我这个老公……到底算什么呢?这世道,这官场……都干的什么事!他——妈的!这样的老混蛋老禽兽,早就该抓了,活该!”
悔恨交加的田副科长,失去了平时冷静的分析能力,似乎忘了如果没有这个“专属”的特许,妻子要被更多的诸如陈平局长、文龙、甚至猥琐的老俞等早已垂涎三尺的圈中人糟蹋,那对他不是更大的屈辱?
懊悔也罢,愤怒也罢,一想起文龙深藏在小小年纪青涩面庞后面的虎威,李刚做了几次深呼吸后,还是颤抖着拿起了电话。
“喂……老婆……”
丈夫是个书呆子,对她都是直呼其名,从来没有喊过“老婆”这两个字。
为此,何若雪对电视台里那些还在谈恋爱的年轻同事在电话里就“老公”、“老婆”地亲呼对方很是羡慕。
中午接到老公电话,他竟破天荒地喊了她一声“老婆”,何若雪顿时脸微微一红,心里甜丝丝的。
最近这几个月来,丈夫李刚升任市府副秘书长后,工作忙得焦头烂额,她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但同时又有一丝埋怨,怨他不顾妻子的感受,尤其是那方面……可怜的几次,还都是质量欠佳。
每次看到丈夫李刚事后抱歉的眼神,她心里总是既疼惜、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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