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小流氓诡计多端,攻于心,言于表,自己怎能被他的花言巧语拙劣的苦情计给糊弄了去,这满腹的委屈可不能白挨着,想抽回手,可小流氓箍的紧,没成功。
便带着哭腔嗔怪道:“要你假惺惺的心疼人,当初你一走了之怎么不见得你顾着我,现在来猫哭耗子,我纵是死了,也不要你这白眼狼可怜,找你韩雪阿姨姐姐去啊,找你的那些姘头去啊,她们稀罕你讨喜你,我只会打你骂你,我这生你养你十几年的妈是外人,她们都是你的知己红颜,合着外人欺负我,做了畜生行径,还到处招摇说道,你是生怕别人不知你是猪狗不如的牲口,不知你有个淫荡无耻的妈么。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住你了,说走就走,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你这回再走了,你看我还去寻你不寻,以后是死是活,全不干我的事,要是哪天你真死在外头,我领了尸体也绝不掉半滴眼泪。”
白素贞说着越发的委屈,情绪更是平原纵马一放难收。
小流氓先是一怔,看着哭得昏天黑地的白素贞,末了算是听明白了,自己这回出走是真伤了妈妈的心了,自己这个儿子让她感到了没有安全感,害怕哪一天真就不要她了才说了这些丧气的反话,前些天在外地不好发泄这些委屈,这会儿到家了紧绷的弦放松了,心底的情绪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
小流氓知了事情根结所在,咧嘴一笑,露出十七八颗大牙,白素贞见他这般没心没肺,脑子都要气炸了,刚想一脚踹死这白眼狼,见文龙缓缓抬起左臂,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白素贞的脸颊,拇指轻轻拂去泪痕,白素贞本想躲的,奈何自己左手臂撑着半躺姿势,右手还在某人咸猪手掌控之下,只能任他由他了。
“韩雪阿姨嫁给别人了,我心里是难受,过了心里也就没了计较,可妈妈说要跟我老爸离婚,然后再找个男人嫁了,光是想着你和别的男人出双入对卿卿我我,我的心痛的真真快要死掉了,又拦不住你,就只想逃离这,哪都可以,孤孤单单死了最好,也省得说我误了你生活。”
小流氓的话不急不缓,娓娓道来,这样直白的表露,白素贞自是听得出来,自己的崽养了这么大,还从没见过他这么深情正经的讲过话,刚刚满腹的委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稀里糊涂的情绪竟也被感染,满怀的春心荡漾,满怀的欢心窃喜,嘴上却是不说,嘴角微微上扬:“你这小混蛋,又胡说……又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罢起身又要打他,小流氓没躲还伸出脑袋迎了上去,还在咧着嘴笑道:“打,你只顾打开心了。”
可这会儿,白素贞那还能提着气力打,只象是雨打春江激不起半点余波,却是平添了几分韵味和情调。
打累了,白素贞也没收回手,就搭在了文龙的肩上,静静地看着他,文龙也看着她。
白素贞泪迹未干还带着些许娇喘,与小流氓四目相对,点点泪光映秋波,梨花带雨掩面春,一副美人泫泣,文龙哪见过平素里向来霸气侧漏,气场十足的女王妈妈竟有如此楚楚可人,惹人怜爱的一面,真想一口吃进嘴里,揉进心里,想着剧情这么发展下去,自己上去咀一口这朱点红唇不过分吧,刚要有所动作,女王开口了:“抱我到房间……”似是命令,似是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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