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恼的是还故意画得眉目含春,一副骚情样儿。
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么不堪的表情了?
不过也在心里疑惑:难道我以前真被他看过了?
印象里却似乎并没有这样的疏漏,日期明明也是三年前初一时候的,若是最近画的倒有可能——脸上又一阵烧,虽然屋里只自己一人,还是不由自主抬手掩了下口鼻。
平静一下心跳,又看了两眼,才恍然大悟:下面虽然画得详细,却分明不是自己的特征,想必是挪用了别个女人的私处填补的。
一时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咬牙切齿地想这也算铁证如山,可以拿这个做籍口老实不客气修理他一顿。
刚想把画没收了,忽然情怯——自己现在的处境,巴不得绕开了这话题,拿这画去质询他,不是自作自受要他联想之前的荒唐?
就又将那画放回原处。
整理完毕要走时,又想难道我就怕了他不成?
就算我拿走了,他还敢跟我讨?
折回去又扒开去把画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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