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老头顿时双眼放亮,这年头,这样的豪客不多了,一百元就等于看十人,有时候算卦失误,人家拍拍屁股走人,一分钱都不给,搞不好连看了三十人也赚不到五十元,现在一下子就有一百元,怎么不高兴?
老头赶紧打起精神,誓要把一千也弄到手:“那请问这位女士是看手相,还是算卦,亦或是测字?”
俞飞虹本来只想看文龙算命,现在居然是算她,俞飞虹一下子也不知道算好还是不算好。
文龙见状,干脆帮俞飞虹拿主意:“测字好了。”
他可不愿意老头摸俞飞虹的玉手,那玉手柔嫩无瑕,十指尖尖,又是美到极点,文龙心痒痒的。
“那请女士写一字。”
老头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枝笔。
俞飞虹有点不好意思,凤眼盯着文龙问:“真的算呀?”
文龙心神一荡,连连点头,算是怂恿。
俞飞虹略有所思,很难为情地在白纸上写上了一个“贝”字。
老头干咳一声,清了清喉咙,开始舌粲莲花:“贝字分拆就是目八,主为目,辅为八,目者,眼也,眼有两只,八代表八目,也就是四人,但八在目外,就证明四人都没入主眼,也就是说女士留不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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