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分钟后,舅妈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这次,舅妈似乎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侧着头,嘴里只是不断的重复着“丢了……丢了……”接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如此不断的周而复始。
插着插着,文龙终于感觉到了疲惫。
侵泡在温暖肉体中的阴茎不受控制的抖动了起来。
“我要射了……”文龙停止了运动,整个人趴在了舅妈的身上。
下身朝后缩了缩,肉棒从舅妈体内退了出来。
跟着翻了个身,仰躺在舅妈身边。
他不敢轻易的射进女人的体内,在文龙看来,是否接受男人的精液是女人的权利。
他尊重女人,这和性爱的对象是谁没有关系。
毕竟生育的过程是女人独自在承受苦难。
他不认为自己有权利强迫女人去接受这一痛苦的过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