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去换水,当我重新端水过来时,你姥爷莫名其妙的说,下半身他自己能擦的。
这怎么行?
一个手肯定不方便的。
我固执的掀开被子,接着,一愣。
你姥爷下半身是光着的,一条腿刚动过手术绑着许多绷带——你姥爷的阴茎就在二腿之间挂着,并在我的注视下有点轻微抬头的趋势——都这样了,我除了心跳开始加速,装作很自然的去拧毛巾。
爸,你躺下,我说着,开始从你姥爷的小腹部擦了起来。
在擦的过程中,你姥爷的阴茎在我眼皮底下晃着翘了起来,天哪,简直比你舅舅大一倍以上,而且那么粗,暴满了青筋——爸,你那东西真大。
我想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这鬼丫头说什么呢?
男人不都一样的。
你姥爷用明显打哈哈的口气应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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