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说:“干妈,你打我吧,打死我吧!”
萧雅琴的身体和内心同时疲惫到极点,颤着声音诘问:“龙儿,我打你有用吗?”
“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
文龙又要伸手打自己。
萧雅琴依稀看到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指印和血痕,知道他尚未完全酒醒,下手之狠十分可怕,心底还是忍不住心疼。
她抓住文龙的手吩咐说:“好了,龙儿,干妈心里也乱,现在别说这些,千万不要让你叔叔知道了!”
萧雅琴的目光下意识地望向门外,文龙心乱如麻,知道这里不能久留,只得站起身来说:“我先走,干妈你以后要怎么罚我,我都认了!”
萧雅琴苦笑着摇头,现在哪里是罚与不罚的问题呢?
可是,她知道文龙是真心内疚,她又还能说什么呢?
她在毯子下拉好裙子,翻身下床,淡淡地说:“那,你收拾一下,我先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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