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古人的话还是要听的,他的大胆和冲动害苦了他,那就是终于被舅妈石艳秋发现。
现在他只记得那一晚是他有生以来最为悲惨的一天,他的惨叫在夜空里回荡,久久不息。
他被舅妈石艳秋打伤了腿,软组织挫伤,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
在这些日子里,是惠姨给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而病房里永远就没有平静过,或是惠姨在他边上红肿着眼睛哭泣,或是舅妈石艳秋在病房里踱着步怒骂他,也或是惠姨和舅妈石艳秋大声争吵。
万幸的是妈妈白素贞当时没在家,姨妈白淑贞邀请去美国度假了,否则的话,三个女人一台戏,那就更加热闹了。
现在想想,惠姨对他的宠溺,外人又何尝能够想象得到。
而文龙自从那次刻骨铭心的教训之后,再也不敢再冒犯舅妈石艳秋,而舅妈石艳秋也提高了警惕,连内衣、内裤也选在白天她在家的时候才拿出来晾晒。
暑假那些青心萌动的日子,他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象着舅妈石艳秋的肉体打手操度过,不过还好,每当想到舅妈石艳秋这个强势的女老师被他压在身下,那种无名的兴奋和快意总能刺激着他达到高潮。
夜依然很静,惠姨依然在絮絮的诉说着。
“今天晚上,我一直犹豫着该不该来……其实我早就来了,我不敢出来,不敢见你,我在屋角静静的看着你,看着你……看着你焦急的样子……”惠姨哽咽着,一滴清泪从眼角流出,流过美丽的脸庞,沿着秀美的下巴下沿滴落,“姨……姨当时……当时心都碎了。”
“姨,龙儿也爱你。”文龙吻着惠姨被泪水打湿的乳房,小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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