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文龙这才知道干妈开朗的外表下面还隐藏着这样的心事。
他轻轻拍拍干妈的胳膊说问:“要不要我旁敲侧击下?”
“你暂时别跟他说,否则他会知道是我告诉你的,多半要冲我大发雷霆的。这事毕竟是违法违纪的,他好歹也是退休干部,他很怕人家知道。”
萧雅琴脸色更加苍白。
文龙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不过,干爹这是怎么了呢?他以前最多就是在牌桌上和朋友玩几把而已。”
“唉,还不是身体不好!”
萧雅琴长叹一口气。
萧雅琴告诉文龙,其实秦怀仁本来就比萧雅琴大十岁,退休之后身体更不行了。
三年前大病了一场,自那之后,秦怀仁表面上还算正常,可是私下里迷上了赌博的刺激,最近生意也黄了,公司也倒闭了,要不是她在龙贞集团做总裁助理挣点钱,确实有点捉襟见肘了。
虽然没有说透,可是也听出萧雅琴弦外之意是说秦怀仁那方面不行了,心里自卑而又憋闷,就寻求赌博的刺激了,文龙只能好言抚慰:“干妈,病后恢复都有个过程的,干爹会好起来的。”
萧雅琴感慨道:“谁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呢?他那么大把年纪了,黄土埋到脖子了,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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