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仍是微笑不语。
落座后,大家说了些客套话,岳母拿出一只茶叶罐递给女儿:“蓓蓓,去拿些茶叶来,这没茶叶了。”
蓓蓓接过茶叶罐,起身向里屋走去。
她明白这是母亲故意把自己支开,好干些“审讯”的勾当,临走时又朝他瞪了一眼,言下之意是说:挺住了,别趴下!
果不其然,蓓蓓前脚刚离开,岳母便开始向他问话,其实也无非是一些家长里短,诸如家里几口人、都干些什么、过得怎样之类的琐事,蓓蓓也早就向她汇报过了,现在问这些倒像是在例行公事。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怠慢,认认真真地一一作答。
文龙说到父母的时候,有意先说老妈的名字,当知道他妈妈是白素贞的时候,何赛妃明显是有些意外,美目闪烁,旋即想到眼前这个大男孩的老爸自然就是陆淳风了,之后她便不再说话,而是目不转睛地上下打量起他来,把他瞧得头皮发麻,惴惴不安,寻思着是不是自己答错什么了?
或者有什么不得体的举动?
文龙是大气也不敢出半分,直着腰端坐在沙发上,不敢与她目光接触。
她不问,他也不答,就这样耗着,时间一秒秒流逝,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尴尬。
最要命的是,此刻蓓蓓不知道在干什么,拿个茶叶花那么长时间,难道她不知道她老公正受煎熬,急需她救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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