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屁股!”文龙脱口而出,“要么让我背,要么让我打你屁股,二者选一,你选吧。”
丘夫人咯咯笑起来,理了理鬓发,慢条斯理地说:“龙儿,你好不讲道理,我免了你背我下山的辛苦,你不感恩,反而还要打…人家屁股,是何道理。”当从丘夫人小嘴里说出“打人家屁股”五个字,她那悦耳动人的声音,配上一副小鸟依人的羞态,撩得他浑身气血直涌,恨不得马上把她就地正法。
“就不讲道理了,谁叫你反悔。”文龙吞了吞喉咙,扫视着丘夫人紧俏的臀部,扬起一只巴掌,咄咄逼人地说:“阿姨,别磨叽了,赶快选,不然我就强来了!”
丘夫人嘴巴一撅,说:“那我选打屁股!”眼珠子咕噜一转,接着说,“不过,咱们事前说好,只准打一下,你要是犯规,我就把你一脚踹到大平洋。”
丘夫人说完,双手扶住石桌,闭上眼睛,“愿赌服输,动手吧…”看着丘夫人那副引进自刎的自我牺牲表情,文龙哈哈一笑,很夸张地扬起手掌。
“打左边呢,还是打右边?”他磨拳擦掌,跃跃欲试。
一时不见他动手,丘夫人睁开眼睛,一把推开他,说:“去去去,过期作废,别虚张声势了。我下山了,懒得搭理你。”
文龙嘻嘻一笑,趁丘夫人转身之际,快速摸了一把她的圆润屁股,然后朝山下跑去。
丘夫人没好气笑笑,追了几步,便停下来慢慢走。
下山容易,上山难,他们很快来到山脚下那家叫“红枫叶”的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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