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正如文龙所愿,瞿霞瑜越是不想搭理,越无法忽视的将注意力集中在文龙身上,感觉到他那种和成年人没有什么区别、带着戏谑和撩拨意味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放肆地淫视,只觉得身体慢慢僵硬,非常不自然,本来自然的教学手势变得忸怩,脑海好死不死的记起与对方的尴尬经历。
羞耻感便愈发强烈,想要出声呵斥,但心虚的讷讷不出。
课是讲不下去了,瞅瞅底下莘莘学子的疑惑目光,脸腮发热的瞿霞瑜有些羞恼的剜了文龙一眼,旋即气呼呼的用课本拍拍讲台,宣布自习便拿着教案匆匆离去。
往后的日子很平淡,严格按照作息表来。
文龙也没那么恶趣味,之后便不再为难瞿霞瑜,直到第一次月考,考试的这日,文龙恰好被分配到瞿霞瑜监考的教室。
第一门是语文考试,文龙匆匆扫了一眼,难度不大,那些文学常识他不会错,古文翻译也没有问题,至于与课本相关的那些死记硬背,他也滚瓜烂熟。
月考的作文只要求两千字,文龙瞄了一眼作文题目,决定将枯燥的答题放在后面,先写作文。
瞿霞瑜巡视着考场,文龙和她说过期中考试要进入年级前十的话,虽然完全不相信,但却关系到她的脸面,由不得她不去注意下文龙的临场答题情况,走过去却发现文龙居然先写作文。
一般学生都是先做题再写作文,文龙把顺序反过来,瞿霞瑜便是心中一松,在她心里,只有那些成绩不怎么样的学生,才给写作文留下充足的时间,寄希望于把作文写好点,多捞点分。
看了看文龙写下的一段作文,瞿霞瑜的脸色变得怪异不已,他居然敢在作文上写这种东西!
摸底考试没有特意调整铃声,考试时间便是两节课加上课间休息的一百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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