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往常换成给白淑贞的白桃蜜穴,她很快就会给出热烈而又愉快的反应,但今天他用同样的手法对待许茹卿,却迟迟未见她蜜穴或者花瓣升温的迹象。
尝试了一阵,文龙有些不甘心的放弃了,重新站起身来却发现,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许茹卿像一尊白瓷观音般冷冷的站着,浴后更加光洁如玉的脸颊上,两行晶莹的泪珠正在默默的从凤目中流出,许茹卿哭了。
他有些束手无策,对于这个美人他一直都仰慕,也一直渴望着一亲芳泽,而今天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头却有些隐隐的担忧,好像许茹卿与他之间的距离并未随着身体的交合而更近了,反而有些渐行渐远的感觉。
文龙张开双臂把她搂入怀中,用自己宽阔的臂弯和坚实的胸肌包围她,用自己身上的热量温暖她,他生怕稍有不慎,眼前这个美人可能会因为体温过低而冻僵过去,但事情却朝着他最怕的方向发展过去,怀里玉人的身子还是那么的冰凉,要不是她秫秫不休的泪水滴在他的胸膛上,他真怀疑自己搂着的是一尊玉石观音。
“卿姨,不要哭了好吗?”
他无比心疼的捧起她的小脸,话音里带着一种负罪的感觉。
“求求你了,你这样子让我好害怕。”
过了好一阵子,许茹卿才轻轻的开启薄唇,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好像更缺少了股生机。
“文龙,够了吗?”
文龙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只是摇摇头看着她,她的凤目清澈见底,眼中有股让他心虚的东西。
“文龙,你究竟想要什么,为何又要这样折磨我。”
许茹卿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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