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去却还是发慌,一时竟手足无措,只觉腹内胀胀的,象是有了尿意,便进了茅房。
褪下内裤要尿,却又什么也尿不出来,用手在下边一探,却早是一片湿淋淋滑腻腻的。
恍惚间,便听见文龙在水灵房间大喊一声:“姐姐!”
文龙满脑子想着水笙姐,因水灵上体被裙子罩着,矇眬间便生了错觉,把水灵当作水笙姐了。
水灵早是几番生死,瘫软如泥。
“姐姐!”文龙大叫一声,下身向前一挺,便将那胀到极限的肉茎尽根顶入水灵的极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堆软软滑滑的嫩肉团,身子一颤一颤的,将精液一股脑地灌入她体内。
幸好水灵早已神游天外,没能听清他的叫声,即使听清,也会以为是在叫她。
忽觉子宫深处一阵热烫,灼得她连骨头都酥了。
一时张大了嘴,却又发不出丁点声息,仿佛被人扼住喉咙要窒息了一般。
软软的身子又一次紧绷了,一颤一颤的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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