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的玉柱再无阻隔地印在美妇人的私处,那快要失陷的贞洁娇躯首次真实地感到男孩骄人的阳物就如势不可挡的大军,把美妇的心防及肉体打得节节败退。
早已春潮泛滥的玉门,像是一张濡动的小嘴,在少男上下挺动的棒身上,留下了一串串淫靡的湿印。
每一次热烈的抽动,那如香菇般的大龟头,都必先撞上了美妇敏感的玉珠、擦过掟开的花唇,最终浅浅的勾上了娇嫩的菊门。
这重复的暧昧动作,毫无间断地在美妇的身体上折腾着、引诱着。
饱受空虚寂寞的女体也似在奋力回报,粉嫩的阴唇如鲜花盛放,在反复磨擦的肉棒上涂抹上珍贵花蜜,让男孩激烈的抽插更为畅顺。
男孩的阳物此时就在美妇人那滑嫩花唇前上下抽弄,每次过门都不得而入,其苦恼烦躁不问可知。
他虽明白自己胯下的那身娇媚软肉,乃是自己同学晓柔的亲生母亲,也是当年为自己接生的护士,但在情欲的驱使下,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
“阿姨,好阿姨,好岳母……”文龙嘟嘟囔囔着。
“小坏蛋……就爱缠着人家,嗯嗯……小坏蛋,你看看?把阿姨的身子都弄湿了,席子也弄污了,你还要再胡闹多久才满足?”
两人的身体亲密相接,美妇娇媚的话语虽似欲拒,实则还迎,腔调也是又甜又腻,春意中人欲醉。
美妇凝视着男孩的俊脸,看到他额上的汗洙,心中真是感到说不出的轻怜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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