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是感冒了,而且还是重感冒,医生开了药针,护士给打了一针后就离开了。
文龙将办公室内空调温度调高,但没多久唐思思便因为室内高温而难受地翻来覆去。
他倒了杯水,将水杯和药放在一旁,将躺在床上的唐思思扶起,让她靠着他的胸膛坐稳。
她浑身仍然发烫,额际冒着汗珠,小脸难受地皱在一块儿。
“醒一醒,把药吃了再睡。”他轻拍她的脸颊几次才把她唤醒。
唐思思吃力地睁开眼,身体酸痛得好难受,一只大手温柔地拿着水杯与药丸,由后面伸了过来,背后的“墙壁”有种能让人安心的魔力,让她放心地倚靠着。
“为什么要吃药?”低头看着大手上的白色药丸,她迷迷糊糊地问。
“因为大婶你得了重感冒,正在发高烧。”
“不要叫我大婶。”唐思思吃力地抗议,她现在很讨厌听见“大婶”这个词,“我一定要吃吗?”
“你若不吃,我就一直喊你大婶,一直叫到你烦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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