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让他在告白的前一天遇到这种事?明明……现实里的第一次也想要给他的贱狗的!

        眼泪汹涌的从眼眶里流出来打湿了枕头,君礼泽的两条腿被唐宋压到了他的肩膀上,两人交合的部位就离他的脸不过两公分这么远。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么熟悉,却听得君礼泽眼泪掉得更凶了。

        让他的身体发出这种声音,明明是贱狗的专属权利的,为什么现在在他身上的却是律阎?

        “啊啊啊……混蛋……滚开……呜呜……不要碰我……啊啊……律阎……我不会放过你的……”无力的承受唐宋的肏干,尽管看不到,君礼泽也瞪大了眼睛朝向在他身上运动的人,咬着牙不愿意让自己泄露太多呻吟的向“律阎”放狠话。

        “啊,难怪……我还以为你本身就是个哭包呢,不然咋性兴奋流这么多眼泪,原来以为我是律阎啊。弟弟,律阎那根小鸡巴可给不了你这种快感啊!”

        唐宋听了君礼泽的话,终于明白这满枕头的眼泪是怎么回事了。

        这么厉害的药,她又这么会肏,他还能忍得住没怎么叫出来,还可以啊。

        她倒是对他有几分另眼相看了呢。

        “我是被你拉着裤脚求救的人,也是把你从律阎的手里救出来的人,还是就算现在在肏你,也是为了给你解春药的人。所以,别苦着脸,享受一点嘛。恩人的大鸡巴肏得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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