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也不能用他。扁豆继续反驳。
娘,你咋这样呢。春草生娘的气,一扔手里的活,出去了。
回来,扁豆叫,可是春草头也没回,决绝的走了。
唉,扁豆一声长叹,春草走了,她不愿意一个人对着赵明天,可是这是她的家,一个女人不待在家里去哪?
都是你造的孽,春见他爹对你忠心耿耿的,你不该对他的女人下手。。。。。。
好了,赵明天喝住了扁豆,你不愿意他去村委就算了,大不了我安排个女人进去。
扁豆听说赵明天要安排个女人进去,更是不安,她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说:你安的贼心俺还不知道,你要是安排个女人进去,俺就撕破他的脸。
你敢?赵明天一瞪眼,最近镇里开会了,说村里应该安排个女干部,说现在村里留守女人多,这样有利于工作。
有利于工作?扁豆用手里的扁豆一指赵明天的鼻子说:俺看你是想有利于你方便耍流氓吧?
你?
赵明天本想发作,但一想女儿大了,再者都老夫老妻的了,他不愿意闹大了让人笑话,就好言安慰:你想啥子呢,俺都一把子岁数了,就是有心也力不从啊!
对,你就是人老心不老,跟了你半辈子了,跟你实在是受够了。扁豆想起这些年受的委屈,眼泪扑簌簌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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