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吐了吐舌头,担心我会说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时刻注意着我的变化。

        我当然不可能会说她,只不过听到身体更差了,还是有些担心,忍不住说教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当然是身体最重要。你再担心贪狼,也不能这样任由自己的身体差下去吧?让贪狼知道,他恐怕会更加担心你。”

        虽然被我说了一顿,但惠诗潼明白我说这话的意义,调皮地吐舌道:“我知道了啦!你放心,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而且,你医术高明嘛!肯定能治好我的!”

        看着她吐舌头的样子,我又好气又好笑,只能牵着她的手走去卧室:“那你也得听话才行啊。你看你的手这么凉……”

        “你的手热丫!”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打断,还理直气壮地冲着我扬了扬头,把我逗乐了,一下子忘记了说教。

        进了卧室,我关上房门,看着只穿了一件真丝睡袍的惠诗潼,低沉着声音道:“一会儿再好好惩罚你。”

        现在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治好她的病。

        惠诗潼也明白,张开手撒娇道:“那你帮我解开嘛!”

        看着她这么轻车熟路,我不知道该不该笑。

        大手解开了睡袍的绳子,真丝睡袍顺着她的肩花落,露出了光滑无遮挡的玉体。

        我扶着她躺在了床上,一隻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四处点火,不一会儿诗潼就浑身泛红,女人粉嫩的身体充满了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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