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来的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集中,看她半坐在我旁边给我倒酒,像个侍女和陪乐的美人儿一样,十分嫉妒,无数双狼死死盯着我,恨不能把我刺得千穿百孔。

        我尴尬笑了笑,端起酒杯喝酒压惊,一瞬间锋芒在背,如坐针毡。

        难道说今天这场是我的鸿门宴??

        可是不应该啊!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也没暴露出什么。

        唯一做的,或许是罗汉那件事,不过我做的很隐晦,事情也过去那么久了。

        忘记是哪本书上说过了,要以不变应万变,所以我决定冷静面对。

        酒杯刚放下,西门若雪就为我倒满,我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为什么今天那么主动不避嫌。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怀柔跳舞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一个视线似乎也在看我,和憎恨得想要杀了我的感觉不同,那个视线似乎有嘲弄的意思。

        我一抬头,却什么都没看见。怀柔则尽情的舞蹈。

        留了个心眼,刚一察觉到那股视线的时候,我猛的一抬头,就看见怀柔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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