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用“‘嗖’的一声就不见了”去形容这位班长的话,还真有点侮辱了他这个动作的敏捷性。

        咬咬唇,只能是悄悄地替他收拾文具,悄悄地把那张大尾巴鹰的诗词真迹藏起,悄悄地叠好手帕掖进小裤兜。

        她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条手帕了,每条手帕也就给那人用个两三次,尔后都被她捏成小老鼠小兔儿小猫小狗的在家里闺房藏了一大堆。

        闲来无事,就把各式小动物们拿出来排队,挨个的批评训话打屁股,而后又心疼地或带个小老鼠逛街,或带个小兔儿泡澡,不一而足。

        今天的手帕似乎和以往并无不同,照例湿漉漉的放进裤兜,照例就把裤兜也弄了个润润的。

        可是……那阵子润润的感觉传到大腿,似乎……为什么大腿感觉的不是清凉而是燥热呢……

        欧阳致远哪就理会得这怀春少女的小小心思,双腿早望教师宿舍楼迈去了。

        老师说的办公室只是一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暗语。

        真正的战场在宿舍楼那边呢。

        八楼的窗户已经拉起窗帘亮起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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