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叔,要肏屁眼的话我现在去灌肠。”虽然淫荡,但从事护士工作的干毛毛,还是比较讲究卫生的。
虽然赵忠祥很变态很重口,但每次赵忠祥要干她屁眼前,她都会提醒。
当然,至于用不用去清理肠道,那得看赵忠祥的态度了——她的提醒,仅供参考。
“不用,我就是抠着玩一会。”被玩了几年的干毛毛,已经不太能引起赵忠祥太多的冲动和激情,现在的干毛毛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泄欲工具。
也就是说,如果他不小心因为什么兴奋了,之后如果又没有其他人可肏,那么肏肏干毛毛,也不错。
对干毛毛的姐姐干露露,赵忠祥现在也是这样的感觉,和用法。
当然,这姐俩的心态也是非常的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从不矫情,从不抱怨,也很少主动的向索求。
这一点,让赵忠祥非常满意,所以他们一直维持着平淡而愉快的性关系。
对这姐俩,赵忠祥也很大方,给予了对等的回报,包括这次的进修机会。
不过这姐俩的母亲,却是一个贪得无厌毫无廉耻的人,这很让他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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