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根烟还没抽完,就有人敲门,“大哥,你是不是睡醒啦?”
刘洪才听出是表弟陈冠球的声音,应了一声:“嗯,醒了!”
门被推开,表弟陈冠球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子堆着一脸的笑晃荡进来,一屁股坐在炕沿边上,顺手也抽出来一根烟给自己点上。
“咋醒这么早,才四点多?”
“被外面的狗给叫唤醒了,头还有点疼,就睡不着了。”
“这条死狗,有点动静就叫唤,一会天亮我给它宰了,炖了给咱俩下酒。”
这陈冠球虽然四十二岁的人了,依然一身的流氓气,实在看不出一点某党小领导的样子——某党什么样子呢?!
“可别介,今天还得去省城呢,再说,我这身体,实在是喝不过你。”
刘洪才呵呵笑了一下,赶紧表示反对。
他了解这个表弟,虎了吧唧的,说出来就会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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