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了,母亲和孩子们先后进入了梦乡,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李伟似乎听到身边有呜哩呜噜的声音,好像有人嘴里含了个麻核一般。

        李伟觉得有些头痛。

        “该死,昨晚没喝多少啊,这难道啤酒和红酒掺着喝酒劲会这么大?”

        李伟晃了晃头突然发觉脖子处很疼痛,想用手去摸摸发下自己的手根本动不了,渐渐清醒过来的李伟发现此时此刻自己正高高噘着屁股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和双脚被自己之前制造的木质枷锁禁锢着,四肢从木质枷锁的圆形窟窿伸出被死死地锁住。

        自己视力所及的地方是张东国亲手打造的三角木马,而此时坐在上面的正是张东国自己。

        被五花大绑的张东国一丝不挂地坐在木马上,一根绳子从屋顶的吊环上垂下紧紧连接着张东国背后的绳子,控制着他的身体不会因失去平衡掉下木马。

        包裹着胶皮的三角木马尖端顶着张东国的裆部。

        他面部痛苦的表情充分表现了“蛋疼”

        这两个字的全部含义,而他地屁股,似乎还塞着一个不知道尺寸的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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