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妈妈胯下的那股绳子,已经完全埋没进她的阴户里,在她走动的时候来来回回摩擦着妈妈的阴道口。
大约走了十几歩左右,妈妈身子就吃不消了,她“哎呦、哎哟”地尖叫起来,随后整个人都瘫倒在地板上。
“哈哈,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
我淫笑着走向瘫倒在地的妈妈。
随后我把手伸向妈妈的两腿之间,果不其然,妈妈私处的那股绳子已经被她的淫水弄湿透透了。
我拽了拽紧绷的绳子,故意拿给妈妈看:“母奴,你自己看看,绳子都湿成这样了!”
妈妈已经顾不上我的言语侮辱,她气喘吁吁地仍然蹲在地上。
可现在还远远未到休息时间,我伸手解开裤子拉链,掏出早已充血勃起的鸡巴,在妈妈眼前晃了晃。
妈妈当然明白我的意思,她立即张开樱桃小口,一下将我的鸡巴含入口中,卖力地认真吸吮起来。
妈妈灵活的小舌头,从我的阳具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她的口交技术越来越妙,来来回回地仔细舔舐,让我的阳具不住颤抖,同时脑门一阵电流经过,我迅速用一只手压住妈妈的脑袋,一边往下按着,一边用力挺起屁股,使龟头直顶到妈妈的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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