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亏是一米六零的曾红萍,要是一米七七的夏静兮,那是没得藏了。

        “谁?”严芝看向门外。

        “红萍她在吗?”一个国字脸的壮年走了进来。

        “红萍姐不在,你是?”严芝捏着曾红萍的屁股说,护士服已经被搂起来了。

        “我是她老公董康,她到哪里去了,她不是这里特护吗?”董康虽然一张国字脸,但是目光却是贼眉鼠眼的。

        “我也不知道,你找她有事吗?方便的话请给我说,我帮你传达。”严芝挺挺腰作势要翻身。

        “没有什么事,我在这里等她吧。”董康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吃水果吧,随便吃。”严芝挺着屁股说。

        “你这是怎么了?”董康看着严芝略显臃肿的被子,不断抖动的床说。

        “我的病,运动神经失常,里面是固定装置,动一段时间它就自己停了。”严芝随口扯着慌,他才发现自己对夫前犯多么痴迷,他激动的恨不得把被子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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