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衣也脱了,夏白赤裸的上身肌肤如雪,眼色身段竟是比女孩子都好些,看得迎春、探春一时忘了羞,心里居然莫名有了点嫉妒。
“怎么,哥哥身上脱干净呢,这样可圆不了房啊。”
探春红了红脸,伸手就要为夏白脱下亵裤。然而夏白却搂起了探春,不叫她动手。
“方才里衣是三丫头脱的,二丫头,不好一直都只让妹妹做事吧?”
一直羞涩低头,不敢看夏白的迎春一怔,本能去看探春。
可这时探春自也不好多说什么,帮到这份上,只能靠迎春自己,毕竟入了夏白的房,她能帮一时,还能帮一世不成?
伺候衣食起居,乃至于床底欢愉,本就是妾室应做的份内之事,就是探春自己的身子都是夏白的,还能替迎春挨肏不成?
迎春虽然呆愣天真,但也不是真傻,明白处境,轻轻咬牙,终于是放下羞耻,柔荑微微颤抖着,如是小鹿初惊一般,要为夏白脱下了亵裤。
可许是迎春因为娇羞,手上无力,明明脱条裤子的事情,却脱不下来了。
探春看着夏白的裤裆,这位白哥哥身形虽然纤细苗条,和女孩子似的,以至于穿着衣裳看不大出来,可如今只剩条亵裤了,到底还是一目了然,那根物什必然不小,迎春这么使劲自然脱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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