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头这身段,真是叫人按捺不住啊!”
夏白轻轻褪去迎春的里衣,此时二丫头身上只剩肚兜和亵裤,到底是花场老手,夏白这宽衣解带的手法速度,只顾着害羞的迎春尚未回过神来,便已经是这般羞人的模样了。
她本能搂住胸前,想要遮掩那对丰乳,而夏白也不拦她,他不想厚此薄彼,这二丫头如此羞涩,恰如黛玉房中的紫鹃,也正好晾她一会儿,便转身挽住了探春。
“三丫头,到你了。”
探春也羞涩,但她不同迎春这二姐姐,盖头掀开,她立时就注意到了这婚房之中的不拘凡常之处,不论是帐幔被褥上修的春宫图,还是那裸女酒杯,俱都是赤裸裸的暗示。
这些东西固然不合伦德,可自己姐妹做的是妾,本就是以色侍人,夏白这样子布置婚房,是有些荒淫过分了,但他年少得志、大权在手,有些过分自傲的行为也合乎常理。
便是探春自己也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她心底里本能的就为夏白辩驳起来,纵是这位哥哥夫君再有不好的地方,她也要想出理由为其辩解一二。
毕竟,夏白生的是那样好颜色,权柄手腕当今之世更是无人能及,试问天底下还有哪家少年郎能如夏白这般,十四岁就把持朝政,生杀大权尽在掌握,又有哪家少女,会不爱这样既有容颜也有权势的丈夫呢?
于是,探春躺倒在花床上,任由夏白上下其手,宽衣解带。
而夏白还是一样,解得剩一只肚兜、一条亵裤,便不再脱了,明明到了这一步,他却又学起了柳下惠,这反让探春巴不得夏白把事情做到底,也省得她在这儿忐忑娇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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