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头真会说话,不过我家这哥哥,确实是天下一顶一的好哥哥呢。”

        黛玉虽是扮着病,但刚刚欢好过,又与紫鹃女女厮磨了好一会子,脸上潮红余韵却是藏不住,探春眸子稍稍挪挪,在黛玉脸上停了下来。

        紫鹃比黛玉还在意,连忙道:“姑娘脸上热的,得擦擦汗才是。”

        这话出了唇,紫鹃自己先后了悔,她说擦汗,自己身上却是赤条条的,一旦从被衾里出来,必定叫探春看到自己的满身白浊精液的裸体模样。

        想寻晴雯来,那丫头因为自己给冷落了没破身,这会子呕着气也不在跟前。

        好在探春素来会来事,见状便赶着说道:“我来吧,紫鹃姐姐你躺着就是。”

        若是平常,紫鹃定然要把活儿争过来做的,这回却只好含着羞,点头谢过了探春。

        探春让侍书帮着打了水,从床头取了手巾,可这手巾一入手,探春就觉得有些不对,好好的绸缎手巾,如何黏糊糊的?

        她却不知道,这手巾是方才夏白和黛玉、紫鹃欢好后,用来擦精液的手巾,那黏糊糊的东西自然是夏白的精液。

        探春心思敏慧,却也想不到会是这等秽物,只想着方才那些言语,以为是黛玉用了什么药材擦身,又是当着林家兄妹的面,她的性子哪里会露出嫌弃?

        自是手巾蘸了水,替黛玉擦拭着脸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