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外间天寒,夏白虽能运功驱寒,可黛玉体弱,承受不起太久。只一会子,夏白又将黛玉抱进屋来。
眼见地上瘫软的紫鹃伏地不起,喘息连连,又看那晴雯攥手低目,俨然仍有抵触,黛玉不由得心中一动,对夏白道:“兄长,紫鹃姐姐平素服侍的妥贴,每日里尽心尽责,药也喂得好。今日她见破了我俩好事,如此动情,可怜见的,就请兄长收了她吧,取了紫鹃姐姐清白身子,好叫她尝一尝人间至味,也解心中欲火。”
这黛玉只说着紫鹃,好似不见一旁的晴雯,晴雯听了愕然羞愤之余,竟不禁对紫鹃心生两分嫉妒。
她素来自傲,以为论相貌、活计,都要强紫鹃几分,却不想黛玉竟是这样宽待紫鹃,反看她不起,心中不忿,爆炭脾气有心发作,可夏白当面,畏于主子的威,不敢言语。
夏白扫了晴雯两眼,观其反应,便知黛玉心计,立即欣然应允。
伏在地毯上的紫鹃,嗅着自己淫水气味,尚未回过神来,就给夏白拦腰抱起,与黛玉一同给放在了榻上。
紫鹃初始仍旧懵懵懂懂,许是方才震惊过度,一时不知情形。
而待夏白取来了一条绣着鸳鸯的白绢,紫鹃情知这是鸳鸯罗帕,盛处女落红之物,遂明白过来夏白是要拿自己哪般了。
只是明白过来,紫鹃却不怕亦不恼,心中反而有三分欣喜,此刻才明白,原来这几月里,在这位爷身边耳濡目染,自个儿早已经给训成了淫荡性子,心中隐隐早就盼着给主子肏。
只说这紫鹃聪慧,明了自己心意,只是微微一叹,便主动褪起衣衫,躺在床上,学着方才黛玉模样,笨拙张开双腿,预备着给夏白玩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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