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紫鹃面色潮红,呼吸粗重,身子一软,便瘫坐在地上。
晴雯吃了一惊,连忙关切看去,却不想见到紫鹃裙裾之下,西域贡来的波斯地毯之上,竟染有了水渍,一阵骚味扑鼻而来,晴雯方才后知后觉,原是这紫鹃看得动情,自己先泄了身了。
紫鹃那般动静,夏白如何不知,他单手抱起黛玉娇柔身子,仗着腰身矫健,立起来肏黛玉,二人结合之处,黛玉小屄里灌的男精女液,终究是再堵不住,汩汩顺着二人的腿淌下来,直比漏身的紫鹃更是淫靡。
且夏白肏得激烈,黛玉连连呻吟,也不知黛玉又泄了几回身,夏白又射了没有,身下这淫流端是不曾停休。
到底黛玉没了力气,瘫软下来,若非夏白一手抱着腰肢、一手扣着后庭,只怕真给摔在地上。
如是,夏白才饶过了黛玉,抽出了那丝毫不见小的肉搏,里面淫水登时倾泄而出,打湿了脚下地毯。
黛玉虽是没了力气,见如此,却好是惋惜,道:“哥哥如何抽了出去,这好物都流了去,妹妹如何怀哥哥的女儿?”
“再射与你便是,颦儿勿忧。”
夏白不惊不慌,插在黛玉后庭里的手指仍旧慢慢悠悠扣弄着黛玉的屁眼,“且说,你方才不是要如厕吗?为兄这就带你去排解一二。”
若非是襁褓婴儿,那个女孩会给男子看自个儿排泄的污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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