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夏白连连摇头。

        “这如何使得。目下她在府里,有贾家庇护,自可无恙,若是放她回了去,秦家小门小户,又是老夫子当家,只怕转眼人就要没了的。还是留在这里罢,倒是可以令其搬到老太太这里住,便是来了人拿,还敢同老太太要人不成?”

        这话稍稍吹捧了一番贾母,贾母又确实喜爱这个重孙媳妇,想了想便依了。

        又说了一会子闲话,左右都是些妇人无用的嗟叹,晚了在厅中摆了饭,又吃了一顿,却是哀哀戚戚,不几时就散了。

        夏白忙了半日的事务,不过是来京后的一些琐事,吩咐了仆人也就打发了。

        晚间回了道雪斋,昨夜初调教了的两个美婢知夏白爱洗沐,已摆好浴盆,等着伺候。

        黛玉调皮,故意拿了昨夜的话来问:“两位姐姐,谁来为我侍药?”

        晴雯紫鹃对视一羞,具难启齿。最后还是紫鹃去服了药,嘴对嘴喂与黛玉。

        夏白在一旁自看着,也不出声,晴雯胆子大些,今日也曾听了婆子婶子说嘴,问道:“爷,你明日真去向皇帝为小蓉大爷求情?可莫要因给人求情反害了自己,惹着皇帝嫌。”

        这话略有些突兀,不像个婢子该说出来的,况且晴雯来屋里不过两天,连身还没破,哪里来的这许多掏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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