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皇帝早已枯木难春,这深宫中的几多幽怨,又有何人能填?
夏白想到此处,心中不由暗暗冷笑,这深宫里的人,不日便将是自己的囊中物了。
元春并非贾府里那些黄毛丫头,入了宫的人,心思怎会简单。
她细细打量了这位苏州来的表弟,总觉得其人心思阴沉难测,恐怕不怀好心,但毕竟是府里难得的来人,到底不管怠慢的。
这元春一时心思九转,得了定计,便吩咐了抱琴取了顶好的贡茶来,奉予夏白。
抱琴捧着茶碗,走到夏白跟前,盈盈拜下。“请林侯爷用茶。”
夏白接过茶碗,居高临下,把这丫头的窈窕身姿都给看了个遍。
虽说抱琴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谨守礼制的肥腰大袖,遮掩了女子的美妙,但架不住这女儿身姿优美、天成丽质。
说起来,元春本就是贾母几个女儿中年纪最大的,抱琴自然也是琴棋书画几个中年纪最长的,看来也得有十八九岁年纪,正是身子长开的时候,不似黛玉那般小巧玲珑,丰乳肥臀,好不美味。
赏玩了一番美婢后,夏白收回目光,揭开碗盖,香气扑鼻而来,不用品味,但凭这香气,夏白便已经辨出了这茶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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