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听了,鬼使神差的,便照着黛玉所说,揉捏了马眼两下,只不过到底是处子风情,不得要领,夏白依旧没什么快感,便打了一下这美婢的翘臀,训道:“口舌的功夫须练,手上的功夫也须练,这般伺候像什么话!”

        这心高气傲晴雯也不做言语,只是手上用力,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要伺候好主子,岂能再被如此训斥。

        可叹这晴雯心气之高,便是做了腌臜事儿,也想着要做得最好。

        夏白享受着晴雯不甚熟练的柔荑伺候,回过头来,又瞧向了紫鹃。

        目今晴雯算是收拾妥贴了,而本妥贴的紫鹃却是不妥帖的了。

        晴雯是匹胭脂马,性子虽烈,但驯好了却是最安心适意不过的;反是这紫鹃,晓事懂礼,要叫她丢了以往那些纲常,反而不容易,指不定哪天回贾母那儿告自己一状。

        虽然这荣国府,连带上宁国府,合一块儿夏白也不怕,却不想平白坏了自己的好事。

        因此,他也得使些心思,好生调教一番这慧紫鹃。

        “方才晴雯学了渡药的活儿,你可学得来?”

        紫鹃心里明白,今儿自个儿是没有幸免的理了,不禁心下悲哀,本来被贾母指给林家兄妹,看他两个生的花容月貌,又风度翩翩不似俗类,以为自己也是有了个好去处,不想这二人生的一副好皮囊,内里却这般腐臭,兄妹乱伦不说,第一天进房里的婢子,即刻便要拿来淫玩,只怕这屋里每一个干净的。

        可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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