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见麝月进来,一边接着以硕大阳具肏着雪雁,一边挺腰,坐了起来。

        “既是爷的性奴了,如何还这般的不懂规矩,竟坐在哪里?”

        听了这话,麝月勉力想要起身,奈何双腿瘫软,全然起不来。

        夏白倒也不恼,玩味看着这丫头,又道:“真真是个性奴的料,既然站不得,那你就爬着吧。”

        麝月心下颤抖,到底是不敢违逆夏白,便手脚并用,爬向这位爷。

        “想你在宝玉院里,也是排前的大丫头,袭人不从,爷便要抬举你一番。且看你今日伺候得如何。”

        到底是大宅门里过活的丫鬟,听了这言语,哪里还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原本在院子里,为了在宝二爷面前多个位分,亦不曾少了手段,那袭人忠则忠矣,然谁不知道那是个素来有手段有心机的,若非争不过她,谁肯居于她人之下?

        此刻有这机遇,些许的脸面名节又算的什么,且说,她们这些沦入夏白庄园里,做了性奴的,可还有脸面名节可言?

        于是乎,这麝月狠心起来,也着实有能为,爬到夏白脚边,抱着夏白的腿,便舔起了夏白的脚趾,也不知是这麝月天赋异鼎,又或是她运道好,真就舔到了关窍处,舔得夏白好是发痒,禁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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