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让别人日都归结在热炕头上,有好几次都不让五老婆给自己的西屋烧炕,但炕不烧就凉,冷冰冰的更难受,还不如想想男人好。
还有她想胡宏革,这个在嘎友子屯公社十几个乡村的人群里,只有他是文质彬彬的,中山装也很干净,四个兜虽然已经发白了,但那上面的扣子很亮,每次看见那四颗亮闪闪的口子都忍不住吞咽口水。
他在炕上会不会和他的外表一样文质彬彬呢?
孙卫红来不及想,孟繁有已经箭在弦上,猛地拉了一下弓,那箭就如飞也似的射出去,根根都设在靶心上,孙卫红再也忍不住,靶心着,那个最会吃男人的小嘴忍不住就喊起来。
“又有耗子了?”
五老婆就在东屋里喊了一声就要下地过来,孙卫红赶紧说:“没事的,耗子跑了。”
“这耗子也是,人都吃不饱,耗子还瞎折腾。”
五老婆趿拉着鞋子就出去撒尿,月色很亮,耗子听了五老婆的喊早就光着腚跃出窗外躲在阴影里。
五老婆才不管月亮有多美,有多亮,撅着屁股就把尿泡里的水往出撒,把院子里的地都给冲出一条沟,还故意地对着阴影撅了半天,让月亮好好看看自己的光腚,才提上裤子往回走。
这泡尿撒的正是地方,五老婆似乎是故意的,撒尿的地方正好在西窗外,就好像没看见那双破鞋一样,孟繁有的一双鞋正好成了她的尿盆,孟繁有在树荫下骂着五老婆,恨不得就上前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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