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庆年也累了,明天稻种就到了村里,据说还带了一个种稻子的能手。

        他睡了,很久没有睡这么香甜,儿子明天就要去县礼堂作报告,人逢喜事精神爽,睡得就和死猪一样。

        孟繁有却睡不着了,趁着老子的鼾声就悄悄地起来,越过墙头就到了五老婆家里。

        走到窗户下,他刚要敲就听见了孙卫红来回翻身的声音。

        他忽然调皮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轻轻打开窗户,脱下鞋,手里一拎,一股刺鼻的脚臭熏得自己都忍不住捂住鼻子,顺手就扔在窗外,一下就扑在孙卫红的身上。

        只有顾长生这么大胆,也只有顾长生是摸到屋里来的。孙卫红一翻身就说:“长……”

        那个“生”字还没出口就感觉不对,她的手碰到的不是顾长生有些粗壮的家伙,而是一只小麻雀。

        味道也不对,顾长生的身上男人味太浓,一闻着就哆嗦,就恨不得立刻溶于一体。

        儿这个味道有着淡淡的臭气,不是不洗澡的味道,而是一种坟地里的腐朽,就如蒿子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孟繁有很兴奋,他的小名就叫“蛋生子”生下来小,还不足五斤,孟庆年看着就高兴,就说还不如一个鹅蛋大呢,就这样“蛋生子”就成了孟繁有的小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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