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旁观,而是重新加入了调教中,和有苏清云一起愉悦地玩弄这个不久之前还仿佛强大得无法战胜的敌人——或者说此刻虔诚地匍匐在两只“女”狐妖的靴下的卑微犬奴。
譬如用燃烧的狐火凝成长鞭,在狼妖的身上抽打,刻下极具侮辱性的印记,而狼妖的头颅却始终不敢抬起,视线更是从未高于膝盖往上的部位,否则会受到更加严厉的肉体折磨和语言斥责——这对逐渐回忆起抖m本性,因痛苦而产生愉悦的狼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但陆笙却总能在他被鞭打得兴奋到将要射出的时候停止对他的调教,等待着渴求被玩弄的狼妖主动凑到她的脚边,舔舐她的靴跟。
不知为何,她尤其擅长寸止的调教方式。
大概是之前时跟自家女友通过亲身体验学来的吧。
而有苏清云则更擅长语言上的侮辱,尽管是个伪娘,却比陆笙更有女王系抖S的模样,而且在给予狼妖精神痛苦的方面,他的伪娘身份在调教上有着天生的优势。
等到初次体验作为S调教的乐趣的有苏清云逐渐对无论如何折磨都毫不反抗的狼妖失去兴趣,该发泄的怨恨也宣泄得差不多了之后,便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随意的踢了地上的狼妖一脚。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调教和支配竟是如此美妙的体验。
有苏清云知道自己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但他并不排斥这种变化,他很喜欢这种对M完全主导和玩弄的感觉。
“陆笙,我有点玩腻这家伙了,之后怎么处理?虽然调教是很有趣,但我总不能把他带回去关监狱里吧,我暂时还不想在其他人面前暴露新的爱好。”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狼妖,眼神就像在看一块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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