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嫣摘掉显微镜,揉了揉眼睛。
“时间不早了,回家洗漱休息吧。”孟良人劝道,“还有一周的时间,不用这么拼。”
“不行!”庄嫣很严肃的否定了孟良人的说法,“我要是能在这次比赛里拿到第一,以后师兄就会放我做手术。老孟你看,我都迭了多久的千纸鹤了。”
那倒是,孟良人点了点头,只是看见有点憔悴的庄嫣心里不舒服。
“我听老板讲,当年珠三角还是血汗工厂的时候,每年要做上万例的断肢再植。当时有个大佬,手下养了20多刚毕业的学生,最高学历是本科。”
“哦?专门做血管吻合?”孟良人问。
“是啊,没有执业证,当时管的也松,没人查。那帮年轻人的血管吻合技术据说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
“!!!”孟良人心中赞叹。
“不过后来那位大佬不让手下的医生去考执业证,给的也少,刻薄寡恩,手下的人就渐渐都散了。再找年轻人还要继续培养,再加上就那么几年,最近没听说有类似的事儿。”
“咱也不去那面当黑医生。”孟良人道,“只是个比赛,没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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