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浩对这次检查特别不满意,很是腹诽,要不然也不会接到通知后阴阳了工作组组长一次。
借着“小孟”的嘴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如果所有用药都需要和患者家属说明白的话,只能让临床的工作变得更加繁琐,降低效率,却又没有更多的岗位。
“罗浩,你是不是要送竹子走心里不高兴。”陈勇问道。
“嗯,肯定。”罗浩笑笑,“但也就那么回事,竹子早晚都要回去野生,在动物园里它是哄着我玩,表现的开心,其实它特别想去秦岭,那里才是竹子的家。”
“哦?竹子这么懂事了么?”陈勇惊讶。
“当然,那可是竹子!”罗浩有些小小的自豪,“但我怼工作组几句和这个没关系。医生么,大多都属于有家教没家底的那种。或是有眼界没机会,有能力没关系的类型。”
陈勇哈哈一笑,坐上副驾。
“有家教,就是守规矩,循规蹈矩的穷人,道德高尚的穷人,这还要被人欺负,还要倒查20年。他们特么倒是在20年前立规矩啊,当时啥都不说,立规矩后就倒查20年,这不扯淡么。”
“说起家教,我是上大学那年想明白的。仁义礼智信这些东西都是维持社会平稳的,别人信是最好,但我不能信。”陈勇一边扎安全带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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