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仪的滴答声突然变得轻快,仿佛在应和这个再简单不过的真理。
“可以。”罗浩微笑,“回家后就别再寻死觅活的了,好好活着。”
“嗯!”患者用力点头,她咽了口口水,“医生,我跟你讲,我醒过来的时候不是呼吸机,是叫呼吸机吧。”
“是。”罗浩知道她要说什么,只是笑笑,没有打断。
“呼吸机带着我呼吸么,我感觉嗓子眼都被捅穿了,整个人难受的不行。怎么说呢,我觉得我可以呼吸,什么都正常,但越用力呼吸就越是喘不上气。”
“越是喘不上气,呼吸机的力气就越大,想要把气儿灌进我肺子里。”
“我觉得我就是个气球,随时都会迸开。”
“知道难受了就好,你这年纪正是好时候,何必呢。”
“那个……那个……”患者讪讪的看着罗浩,“医生,我听重症监护室的医生说,是你坚持要治疗的。”
“嗯。”罗浩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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