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罗浩紧了紧衣服,打了个哈气,闭上眼睛准备眯一觉。
既然陈勇说没事,罗浩也没多想。
可半睡半醒的时候,罗浩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声音很远,随即惊呼变成哀嚎,好像有人做梦,魇到了似的。
砰~
陈勇已经打开车门,直接跳了下去。
“怎么了?”罗浩也醒来,开门下车。
“不知道,我去问问。”
循着声响来到屯子最边上那户人家,屋里灯刚亮不久,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隙漏出来,在泥地上投下颤抖的光斑。
院里的老狗蜷缩在角落,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它把尾巴死死夹在后腿间,浑身发抖的模样,活像见了索命的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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