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一蹴而就的道理,罗浩也没劝陈勇,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陈勇和齐道长去询问了情况,好几个屯子里的老人都说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都能听到汽车的轰鸣声,好像走了的老王头在显摆自己有车似的。
他们言之咄咄,就差没指天发誓,把罗浩听的云里雾里。
按说这种事儿不应该啊,但罗浩也没往深处想。
这种破事最后肯定变成一桩都市传说,那么多都市传说不都是这么来的么,不要紧。
询问了一遍后,陈勇和齐道长站到后面,方寸山缓步走到门前,嘴里念念有词。
一把雷击木的桃木剑被方寸山抽出来,一寸一寸的,细碎的银蛇仿佛肉眼可见,在桃木剑上爬着。
工业用电做出来的雷击木就是电量充沛,罗浩微微一笑。
至于什么只有天然闪电劈出来的才是雷击木的说法,罗浩完全不屑一顾。
就像是前些年的瑞士手表,什么手工制作,要比工业流水线上的手表更有仪式感,走的更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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