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刺麻醉这么厉害么?”男人好奇的问道。
“还行,我曾经跟唐老先生学过一段时间,老先生22年去世了,我很想念他。”罗浩语气略有低沉,随即笑了笑,“我听老先生说过一个八卦。”
“解放前,老先生在魔都,那时候他的金针拔障术就远近闻名。不到三十岁,出诊费用就高达一根小金条。”
“当时也是魔都一个著名的中医老先生,出诊是两块银元,特拔十块银元,晚上加倍,出城再加倍。”
“呃,这也太贵了。”男人顺势和罗浩聊起来。
他也希望能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胳膊上传来的疼痛早就让他无法忍耐。
只是任务还在身上,男人也只能忍耐。
忽然遇到209所的人,男人像是遇到了同类,和罗浩格外亲切。
“您知道特拔?”
“鲁迅在朝花夕拾里写过,不太清楚具体的意思,但能大约了解。”男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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