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花教授被突如其来的话闹懵了,转念之间才知道李秋波的意思。
“哈哈哈,没事没事,随便吃一口就行。罗教授也是,明知道是谁要器官,还这么倔。”
“您多包涵,多包涵。”林语鸣可怜巴巴的看着花教授。
但这位没有接话。
他和罗浩不熟,没理由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林语鸣心知肚明,这种和稀泥的差事除了自己没人肯接。
他堆着笑脸连声道歉,半哄半请地把花教授带到对面的萉垟烧烤。
花教授显然也不愿与罗浩交恶,即便对方今日表现得蛮横无理。但他太清楚这潭水的深浅——那根本不是自己这种级别能蹚的。
罗浩关于患者状态的判断或许存疑,但那个“夹在磨盘中间“的比喻却精准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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