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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母亲怀着他逃出南陵的事,其实母亲甚少提起,日九只知梗概,对他来说是没有画面的。

        但透过朱阁中戏台上赤裸裸的无助少女,这恐怕是少年首次鲜活地体会到那段他虽有参与、实际上无有记忆,遑论同苦的千里亡命,是多么可怕又令人哀伤的经历,难以自制地思念起早逝的母亲来。

        要不是春春打断了他的怀缅和悼念,日九说不定会久违地掉下眼泪。

        “当交个朋友嘛!你想想……”雷恒春继续发挥商人之子的口舌才具,循循善诱:“等你成了她的男朋友,再插就不算嫖了啊!不用怕鸡鸡小了不是?”

        这理论一听就极不对劲,但日九竟无法反驳。有钱人的想法我们果然是不明白啊!

        雷恒春心想这也该说服他了吧,兴致勃勃道:“是吧?包在我身上!等我好消息啊。”一溜烟窜进阁里。

        不一会儿工夫,场内响起低呜呜的连片惊呼,想是雷恒春雷少爷出手了,举牌竞价的无声厮杀顿时陷入一片惨烈血海。

        日九试图穿越门禁,想也知是徒劳,况且他也不晓得春春人在哪个包厢,来不及细瞧就被撵出了厅门。

        少年赶在龟奴唤人前避入阁廊檐影,五绕三拐地摸到后进,找到一扇未上锁的门户潜入。

        阁内一如外头的园景般曲折,他凭步幅计算廊庑短长,与屋型、大厅格局相对照,在脑内迅速画出平面图,寻至戏台后方一处堆满物什的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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